随着油滋啦地下锅,她开始有条不紊地炒起萝卜来,嘴里还嘀咕着,“总有一日,老板娘要炒了你……”
阿元瞥她一眼,冷冷开口:“你的口水掉到菜里了。”
不等碧水开口,他就转身出门去了,气得碧水在后面张牙舞爪地要打他。
这样的动静惹得在外面安抚客饶二进来了,见阿元离去,他就知道两人又掐了架,但还是不得不凑过去对碧水道:“你还是少同他计较啦,他同老板关系不浅的。”
着他又瞅了眼菜,再催促:“快着些罢,再不上菜人就要走了。”
碧水一肚子气,对他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阿元出了饭馆,时不时有人朝他打招呼,他和主子搬来这已有好几个月了,四处的街坊邻里都已经认识他了。
阿元只好勉强扬起一抹笑来,再拐过一道矮墙,就见得一人高的篱笆墙,围着一栋在他眼里是极其简陋的屋子,出现在他眼前。
他叹了一口气。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主子为何要弃了江山,隐姓埋名地蜗居在这穷乡僻壤之地受苦?
这个问题,阿元想了两个月也久久不能自解。
“阿元,你怎么回来了?”
一道俏柔的嗓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不远前的女子一身粗布麻裳,头挽妇人圆髻,只用了根银簪子别发,同从前的绫罗绸缎加身的情景是壤之别。
阿元见到她,不由地将神情都垂敛下去,恭敬了几分,不过想了片刻,他也不知道该找什么托辞。
女子也不再逼问他,转了话头道:“你快些去厨房里瞧瞧,你家主子又不知道在做些
番外·拥卿入怀(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