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还惨。府内的下人好歹每个月还有月钱拿,而她吃着和下人一样的伙食,穿着陶阮丢弃不要的旧衣裳,还得看人脸色过活。
好在丫鬟玲珑心好,每月的月钱都会分一些给落珈晨,虽说不多,终归有百十来文可以支配,否则得了小病小灾的连看大夫的钱都没有,指着府中那几位过活,她怕是早死一万次了。
之前的落珈晨确实有些愚笨,却也明白没钱寸步难行的道理,在侯府上吃喝不愁,除非到了非花钱不可的地步,否则也是将钱攒起来的。
可这几年来就算攒了点积蓄,加起来也不过二三两银子罢了,恐怕世子爷拿去茶楼里听个曲儿都不够,更别谈对他负责了。
这屋子里也就一桌两椅一床一收纳柜,屋子虽说不大,但这么点家具还显得房间内空荡荡的,京城里随便一家小酒楼的普通房间都比这豪华,可见她过得多拮据。
凤凌曦啧了啧嘴,“是挺惨的,王府上的下人都比你过得舒坦些。”
落珈晨不甚在意,听起来挺扎心,可他说的也是事实。
凤凌曦细细打量着落珈晨,要说这落珈晨今年似乎都十二三岁了,看起来比同龄的孩子个头要小些许,而且又黑又瘦,还穿着旧衣裳,恐怕府上的丫鬟看起来都要比她鲜亮一些,怪不得不讨勇昌侯夫人和小侯爷喜欢。
一想到昨晚他与这具没有几两肉的身子骨可能真有过纠缠,凤凌曦就觉得头疼得不行。
落珈晨见凤凌曦盯着她,脸色一时间还变了几变,就有些心里发毛,“世子爷,我身上有哪里不妥吗?”
“倒也不是,只是在想昨夜的药究竟是有多凶悍,连你这样
第六章 感觉蹊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