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
愤怒……对!是愤怒。
“你知道娜斯蘭对你从来都是敬畏的悠。”邬垠不屑却又带着嘲讽得语气像利刃出鞘砍向悠。
悠果然眼神掠过一丝不悦,“邬垠,你的妒忌总是让你显得佷愚蠢。”
“是,我妒忌,你是最忤逆王的人,王却包容你的一切,你的所作所为他从不多问,你竟却能心安理得?”
“邬垠,你又不是公爵,谈此何意?”
“是,而且我也不止效忠创世者。”
“使徒本就与创世者一起将临,同样的至高无上的存在,只是你们要不要臣服由你们决定,所以你不用说这些,你跟随蓝巫而去,我们其他人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你——”
“我可是做好功课的人,所以我从来不慌。”悠平静的眼睛如两盏明灯,充满着光景与未来,“我的每一步走动都有我的道理,所以王没有理由插手我的事情。”
邬垠背过去身,“那这件事你最好也不要插手。”
“抱歉,是按我的步子走,不是你的。”悠挥开了手,银白色的光在右手闪烁,白色的风信子在荧荧的光芒里打着旋。
他们在说什么……
为什么我听不清……
血红色的蔷薇还在顺着脖颈爬向脸颊,吞噬着赛。
为什么会迷茫?总觉得,再多的言语也无法企及自己思绪里的荒芜,再多的举动也无法触及自己灵魂的空虚,再多的表情也见证不了自己内心的苍凉。
我已经身心俱疲,因迷茫而凝结起来的心情,仿佛一首低宛的曲子,不停地吟唱落寂的忧伤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前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