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灵性,虽无法惩戒,但身为看护灵珠的人没有做到应有的职责,就该有所惩罚,邬垠便被罚到镜音潭面壁思过。
刺骨的泉水从邬垠的头顶冲击而下,湿透了白色的衣衫,它从湿漉漉的衣服里试探性的钻出,颤抖得抖了几下,甩去水珠,在邬垠的眼前起起伏伏。
那明亮的颜色多了几分红晕,好像是为自己犯的错连累了邬垠而羞愧,邬垠轻轻弹了一下它,它蹦跳着飞到他的脸颊处蹭着他的脸,随即活泼得又四处飞起,卷起水流在幽静昏暗的潭水里转圈圈,溅了邬垠一身,随即大幅度得蹦跳着,好似在幸灾乐祸。
想起那些岁月,仿佛发生在昨天。
“邬垠,蓝巫大人需要我们交出珠子了。”一次玦来自己的住处找邬垠,就从那天起,云珠开始玩起捉迷藏,怎么都难以找到。
“这个时机不能错过,布莱恩的系统里有纰漏,它或许可以利用布莱恩的系统去改变什么——”玦寻云珠不得又来找邬垠。
“能改变什么?它只是个珠子!”邬垠很狂躁,而它就吸附在桌子底下,静静得躲着。
“蓝巫大人想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只有这颗云珠可以帮忙,你可不要坏了大人的好事。”水若纤也出现在屋内。
“不是说过我和玦来安排吗?为什么突然这么仓促?”邬垠很不乐意。
“布莱恩的世界开始出现了种族争斗,魔族曾在千羽族大难时帮过他们,千羽族却出尔反尔,没有将魅晶之泪交与魔族,还大肆屠杀驻扎在千羽城内的魔兵,千羽族的公主嫁给魔族除了赎罪,再者魔族的王和千羽族的公主都深爱着对方,也就是因为爱,所以两人想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真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