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
“可是,这照片上却是水葬,葬的方式不一样,但是她是人柱的事实是不会变了。”
墨音还沉浸在那幅画里,手指捏着下巴,不断地摇头,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但是却回忆不起来的样子。
“我真的记的,自己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女人,可是我就是记不起来了!真是该死!”
她恨恨地跺了跺脚,在那恨自己的脑子在关键时候卡壳了。
墨渊坐在了椅子上,笑着看着她:“二妹,你也别勉强自己了,实在记不起来没关系,待会我让爸和爷爷过来,我们很快就能解开这谜题的。”
墨琴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啜了口咖啡,有些不赞同道:“是不是太早了些?”
“爷爷这个点应该快醒来洗漱了,毕竟他要去院子里打太极,不是么?”
墨渊像是个万事通般,完全不担心的样子。
只是他那双翻腾着暗涌的眼睛,暴露了他的真实心理。
这次的事情,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