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娘斜眼看向阿夏。
自楚娇娘开始忙活摊铺之事后,于周姨妈这方的关照少了许多,也是因周姨妈的迹象好转不少。
而且周姨妈一向只同魏老头讲话,当然还有十一,外人可不好搭上去。所以楚娇娘这才没让自己多分心。要说周姨妈同魏老头甚时候如此亲密起来?这还真说不准。
长辈之间的事儿,当晚辈的不好插手,他们走的路,楚娇娘一时半会儿还追不上。正反,人在每一个节点,总有那也一些故事要发生,由着去就是了。
如今周姨妈就如常人一般,已是老天最好的恩赐,只不过反而是以前的一些事儿,多多少少都有些记不住,也想不起。
楚娇娘道记不住也好,免得再想起先时的那些痛苦,从而又陷入崩顶的绝望与难受。
“好了,日后就随他二老了,你有时候也放机灵点,别乱言语了。”楚娇娘提了阿夏。
阿夏讪讪点头,“知道了,夫人。”
……
江边,青幽幽的水面如一片明镜,倒映一片残枝枯槁,和偶尔与寒冬叫劲的鲜枝。
岸边六角亭的鱼台上,坐翁垂钓,身旁老妇相伴,侃侃闲话,话说桑麻,暮年里孤独的岁月,在此刻便是山静日长。
……
十一一岁了,周岁宴要如何办?楚娇娘从了简。毕竟吴州这边无甚子亲戚,交好认识的人也不多。同生这小子那时一样,能来的能请的皆是坊子周边的一些邻里,是以也只请了那些人过来热闹热闹。
厨子还是德顺楼的厨子,一共置办了三桌席宴。席宴过后,待午后的吉时一到,魏老
第227章:温温独游迹,遥遥相望情(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