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当她闹着顽似的,“呵呵”笑得有些故意,而后又爬上来,小手臂抱了她整个头,又亲了一个。
楚娇娘:“……”当真是他爹的种。
阿夏准刻端着洗漱水盆进来,楚娇娘起身先将小家伙收拾好,交给阿夏领下去,让周姨妈与魏老头陪他一道儿顽着,之后自己捯饬好后,顺手换下了被褥,将被子抱出去见了日头。
好在连下了好几日的春雪早已停了,这几日阳光晴明,虽然清冷,但也好过不见天日的阴郁。
院里,楚娇娘一面同阿夏扯开被褥搭上杆子,一面嘀嘀咕咕骂着那小家伙待她可是“太好了”!白日折腾,晚上也折腾。
那小家伙没事儿人似的,自己由姨奶奶喂着吃的喝的,可是舒坦呢。
晾好被子,楚娇娘正要朝小家伙凑个鬼脸过去,好生“教育”几句,门外来了信使送了信,道着是乾州来的。
楚娇娘意外,转头去接来瞧了瞧,落款处是沈云燕。
沈云燕自打去年从这儿回去后,说要给她来信,楚娇娘可是等了整整一年,连她都送了一封过去了,对方连个影儿都未见着,这会儿可总算是将那姐儿的信给盼来了。
还未进屋,楚娇娘便拆了信,第一目就见到李芽儿逃婚的消息……
且说这丫头去年从吴州回乾州后,还真听了楚娇娘、沈云燕等人的话,应下吴婶,决议将自己嫁了。没叫吴婶儿喜开了颜,忙又托王婆子,说了邻县一户开染坊的人家。
要说一个开染坊的,一个针绣女红,倒也算是门当户对,起码都与丝麻料相关。李芽儿也应了。后头问名纳吉也都办了,将日子
第230章:乾州来信(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