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进洲,拿枪抵在自己的头上,逼得所有人做出了撤退的决定,为反抗军留下了蕴含生机的火种。
老罗坐在黑暗之中,泪水无声息的流淌,突然,他顿住了,因为有隐约的声音传入耳中,听着熟悉的曲调,他由不得跟着哼起来。
从帐篷开始,刚打完一场攻坚战的战士们,不约而同的一齐哼唱起来。
冗余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下来。下方刚才已经沉寂的战场,有歌声从夜色中传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一首秦风,曲调慷慨悠扬,哼出了所有人心中所想,高危也被这种氛围感染,口中传出秦风的词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