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时，你打他电话，他一直未接，是因为与我在民政局办理结婚手续。’这句话一直游荡在莫清寒的耳边，她一只手用力的让自己的身子与地面脱离，缓缓起身，眼睛里空洞得没有半丝精神之气，如同只剩下一具躯壳，她从赵亦雅身边走过时看都未看赵亦雅一眼，空洞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前方，站在茶几一侧的赵亦雅让莫清寒出去的道路便得有些窄，衣角将桌子边上的玻璃杯给带在地上了，玻璃碎渣子散落在地，光着脚的莫清寒，被地上的玻璃渣子弄得满脚都是血。但莫清寒未有停留的意思，就像那双流着鲜血的双脚不是自己的一样。
赵亦雅见地板上一路印着莫清寒带血的脚印，站在那楞了好久，嘴角处终于泛出一丝满意的笑，自己也离开这所让她讨厌的公寓。
穿着白色睡裙的莫清寒如同疯子一样穿梭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路上过往的行人都用看小丑的眼神看着她，从她耳边飘过一些话语，如同‘这女的是疯子吗？下这么大雨就这样光着脚，伞也不知打一把”。’或者是‘你去问问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但无论是怎样的话语，都被她一一自动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