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去了大半。
“那你喜欢谁?”
她愣愣的看着他,想着要不要乘机表个白什么的,可是又觉得,他明知故问,好像并不在意她的答案。
看着梁湾欲语还休在纠结,张日山的心情又好上了几分。
“今天被灌了很多酒,我觉得有些难受。”
梁湾赶紧让他进屋。又急急忙忙的给他倒了杯热水。
他早已经把她吃软不吃硬的个性琢磨透,顺利登堂入室。
见他用着她的小白兔水杯喝水,梁湾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情顿时好转了。
见她笑容灿烂,原本残留的几分冷硬也散了。
“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手还疼?”
梁湾坐在他身边,自顾自的拿起张日山受过伤的左手,仔细端详。
“恢复得还可以,但是你要少喝酒,多休息…………”
她的手纤长,柔软,带着温度,捧着他的手就像捧着易碎的珍宝。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父母对他们兄弟都是精英教育加棍棒教育,兄弟俩是男人,温柔什么的简直活见鬼,因为厌烦总是被女人纠缠,刚成年就进了军营,一堆堆的糙汉子。更别说接管张氏之后,威严日盛,也从未给过别的女人靠近的机会。
热度从被她碰触的手,随着酒精的挥发,不可控的一路翻涌蔓延。
热。
口干舌燥,水已经无法缓解分毫。
张日山看着梁湾的唇瓣张张合合,扯了扯自己的领带。
梁湾只觉得他的手真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又白净,调整领带的样子,让她一
第七章 情难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