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占据了最有利的战斗位置。
“最近过得怎样?”张日山背部靠在浴缸上,神态闲适,手已按在开关处,里面放着枪。
“反正比你好,这些年,想要你命的人可不少。”
“是不少,不过我命硬,阎王都不敢收。”
程实笑道:“脾气倒是没变,还是那么狂。”
带出一点往昔的回忆。两人都静默了下来。外面的人都没动静,不知是死是活。可惜了罗雀,他还是挺倚重他的。
“你的人,只是被我打晕了,今天我吃斋。”
“那感情好”。既然今天不杀生, 那就叙叙旧吧。张日山起身。披上浴袍。
“喝一杯?”
“嗯。”
走出浴室,一队人马歪歪扭扭倒在地上。张日山跨过障碍,从酒柜里拿了珍藏的佳酿。
“这个白头发的小子还行,警戒性挺高,就是功夫差了点。你手上没人了?”
罗雀已经是年轻一辈里,数一数二的好身手了。在程实手下,估计也不过十回合。确实不够看。
“要不你来跟我?”张日山给他斟酒。
“我还欠着人情债,还完了再来找你,如果那时候你还活着。”他笑道。
“一言为定。”张日山知道,他一定可以等到那天。
程实的事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他是从贵州山区一路走出来的兵王。之前和张日山在同一个特战中队服役。
兴高采烈的回家探亲,却见到了自己新婚不到一年的妻子破碎的尸体。老父亲也被抓进了监狱。
原来是因
第十三章 夜遇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