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就没想过排水这个问题。
很快,泰哥已经带着他的那几个研究员回来了,我听到泰哥非常着急地让他们进去打扫卫生,而那几个自以为自己是精英的研究员先是愣了愣,但很快还是照做了。
我和龙正明坐在医院的走廊上,两人都在休息。
“刘哥,这事情现在算是解决了么?”
泰哥这才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容地问我。
“只是想办法赶走了它而已,今晚可能不会再出现了,但后面很难说。”
我实话实说,刚刚那办法其实是最蠢的一种,但好歹见效。
我们正在谈话间,罗师傅的徒弟和罗师傅从厕所里奄奄一息地走了出来,显然吐了不少,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