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心脏突突突跳个不停,笑着感动着庆幸着:我也是,但是我的朋友还是很多的。
他嘲笑我:你以后会因为这句话而后悔。
那些年看谁都是朋友,吃了不少苦头,才明白。然后身边不必要的社交越来越少,只剩了几个人。
检验感情的不是在一块儿,多开心。而是你烂若一滩泥谁没有弃你。目的性的交友,然后以身份成就来分个优劣,你跌下去的时候把你当瘟疫之源一样立马抛掉,这些年锦上添花的真不少,雪中送炭的真没几个。别像流浪的猫儿狗儿似的,一点点温暖你就感激涕零。
他这些年字字珠玑惹了不少,也结了不少仇家,有很多回都是为我出头。
“你不怕吗?”我奇怪,一语就结怨,以后见了面有求别人的时候他又该如何。
他倒是自信甚至自负了:我陆判只靠自己,从未求过谁,因为哀求也没用。
我还是带着清醒的:陆判,你可听过两国交战不斩使者。这年头纵使是个传话的,各路神仙哪个不是当爹娘来敬,你可倒好一个滚字,咱们算是和天帝交了恶了,我可还是带罪之身啊。
“何况前些日子我准备的贺礼谁给我送去啊。”
他白了我一眼: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我气结。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布袋子,打开后取出,看着那一对儿发光的烛台形状的玉器哈哈笑了起来。他捂着肚子,感觉快笑过去了。
我全程黑脸,等他笑完。
他说: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觉着他无知,一脸不爽的解释:这是会发光的玉器。
第三十八章他叫她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