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呗。”
“啊,扰我清梦。”我叹了口气,一把夺来毯子,好生盖好,然后埋头继续睡。
她又趴在我身上似念经般:“快说说,到底去哪里了,遇见谁了,快说,快说。”
我一把掀了被子,眼神冷漠:“哎,你有起床气么?”
“没有。”
“好,明天我三更叫你。”
“你当真三更叫我。”
“不叫,我还想睡觉呢。”
“为什么呢?”
“我不睡了。”
她掀了被子看着我的脸:“乖,这就对了,起来准备吃饭,和我聊聊吧。”
“你呢,又发生了什么?”我问。
牢狱再没有上锁,我看着那敞开的监狱大门,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三确认。我话说的都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就是把这里当做家,可以出去,但必须回来。”
那天我晚上出去踏雪,他二人敞开心扉说了很多。
扑朔的灯光昏昏暗暗,狱卒的面容依然是死灰般,他坐在小板凳上直直的盯着她。
“我不是梅儿。”
“我知道,因为你们不像。”他笑的苦涩“怎么都不像。”
“我也有心事了。”她脸红着尴尬的讲这个事情:“我喜欢黑狼。”
其实说这个话只是为了抹杀不该存在的可能性。因为她心上已经装下了一个,就不能容忍别人犯傻,这也是一种风度,不要觉得不拒绝不回应是为了不伤害,因为感情的事情就应该明晰一点。当断不断,其断自乱。哪怕话很难听,其实也是为
第七十九章还有温暖吧,候一场大雪的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