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因为不够清醒。
曾经近在眼前的东西,如今成了我渴望不可及的奢求,做半神的难度可比封神简单多了。曾经我离神的距离是半只脚的关系,此刻离神的距离可是千千万万分之一了。
你只看了别人的奇怪,可你未曾经历过同样的事情。
我蹲在原地抽泣,寒风吹动了我鬓角的碎发,我抬头看到了逆意师兄,他声音很好听,像是有山间清泉石上流的意境:“你怎么不打伞?”
我抬头:“不是说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么?”
他哈哈大笑:“这种说法本意并不指和尚打伞。”
我奇怪,因为他膝下的衣服染上了水渍,连同胳膊也是,我问:“你怎么撑着伞衣服都会湿呢?”
他说:“雨太大撑伞没得用了呗。”
我说:“那你给我撑伞有什么区别?”
他错愕:“至少不必更惨啊。”
我问:“已经被捅了几刀的人,再补几刀也没差吧,已经注定要死了。”
他把伞给我,然后双手合十:“善哉善哉,你一个小姑娘不要成天总是把打打杀杀挂在嘴边。”
我撑着伞冻的直哆嗦,他也是一样。
我站起来准备走,发现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我本想找人扶我一把,可是看着那和尚我就放弃了,于是双手撑地,想把自己拖起来,发现还是不行。于是就用双手使劲的捶打自己的腿,然后试探着站起来,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
天渐渐呈现灰色,想来应该是天色渐晚了。
我问他:“逆意师兄是不是和今早的姑娘有啥关系?”
第九十七章我看不真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