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化作月老的样子,飘在空中。
她们俩却跪在我的面前。
我看了这场面,感觉一阵狂风从我面前拂过,不过那狂风是我想象的,并不存在,只是感觉老脸通红,蹭月老热度,有点不要脸。
我摸了摸胡子,装作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哇哈哈哈,额。”然后尴尬的咳嗽两声,没错我就是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了。
然后十分淡定,想来这胡子也遮了我的脸,她们肯定看不出我脸红的样子,我就觉着我仰愧于月老,俯作于土地。
谁不知道这月老和土地关系好!
我这把他兄弟形象毁了也不知是不是得罪了。
我问:“你们可知我是谁?”
粉衣女子怯怯的抬头,那丫鬟答道:“您是月老。”
我点头强装淡定:“我就是,你可知你的姻缘并不是你刚刚见的男子,而他的姻缘却是你近旁的女子,粉衣姑娘你有点不明白啊。”
丫鬟头埋的低低的。
我继续瞎说外加恐吓:“你若是执意,那男子的命格怕是会改写,本来是虎狼之相,你却生克他。”
粉衣女子却笑的开怀:“其实我都知道,我只是想看他们计划瞒我多久,我在等他们沉不住气啊。”
然后她低头沉思:“其实今天我本打算坦白的。”
这个世界并不是都是死不放手的人,恰恰相反,我们因为懂得,所以无需生些不必要的介怀。
粉衣姑娘的眸子晕开了的泪水,滴在地上,她视线该是模糊了:“为什么会觉得我不能重新开始啊。”
大千世界,什么都缺,但人
第一百二十二章你说什么叫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