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如瀑般的青丝束成了单螺髻,上面插了一根成色极好的青玉簪,简洁而优雅。
和早上的绚丽华贵、环佩叮当全然不同,霁音和茜宝早上肯定看出了她的煎熬,所以立刻作出改变。
沈静一边暗暗感叹,一边尝试桌上形形色色的点心,茜宝便过来通报,说是焦昕过来了。
想到焦昕和她的前身关系不好,沈静表面上作出不耐烦的模样,让茜宝带人进来。
两人把手下人屏退,焦昕把沈静早上布置的“作业”拿了出来交给沈静。
沈静把手上的宣纸摊在桌面上,焦昕在她对面坐下,指尖轻点纸面讲解道:“沈老师,这就是我目前对于安国公夫人的了解。”
“‘她’平常深居简出,不理会府内事务。但不知为何,她认定我会勾搭安国公,所以一直针对我。除此之外,并无特殊。”
“沈老师,我说一下我的结论,我认为彩娟和她背后的势力专门针对‘您’的概率微乎其微。”
“所以,我个人觉得此事还是冲安国公去的。据我所知,别看夫妻俩这几年不来往,但是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当年‘沈静’娘家被土匪所屠,是安国公及时杀到,从尸山血海中刨出了奄奄一息的安国公夫人,被京城人传为一桩美谈呢!因此,有人为了威胁安国公而向‘沈静’下手不无可能。”
沈静暗暗记下,没有打断焦昕。
“安国公霍昶,现任刑部尚书,父母双亡,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分别是一对处于青春期的龙凤胎姐弟和一个儿童,关系淡薄。他本人在朝中可谓如履薄冰,热衷于侦破各类奇案,走哪哪儿死人,被京城人视为不祥。
第三章 理论上是我男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