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先表示赞同,随即口气一转,“不过,我今次轻车简从,也有我的道理。刘将军,你一定要问是何道理,是吧?我们站在门口说,合适吗?”
“是,是,太子殿下请进。”刘宁一面恭让佑堂,一面还不忘记招呼跟随他的谢迁和余子俊,“二位也请。”
进到官署,刘宁把佑堂让到上座,并嘱咐属下奉茶。
佑堂一手端起茶杯,小啜一口,一手指向谢迁和余子俊,对刘宁说:“刘将军,这两个人,你该谢一谢的。”
刘宁想问,又不好问。他略一迟疑,很快拿定主意:“太子殿下所言极是。多亏了这两位大人,保得太子殿下平安,我是该谢的。”
说罢,就要作揖;当然,只是象征性的动作。
但佑堂不容他的动作做出来,把手一摆,说:“不是为我,是为将军自己。”
刘宁不得不问:“请太子殿下示下。”
“好。”佑堂点头,“方才我说,今次轻车简行,自有我的道理;眼下我又说,你该谢一谢他二人。这两件事听起来风马牛不相及,其实是一回事。不瞒刘将军,我今次来,是兴师问罪的。”
刘宁吓一跳,脸都青了,道:“末将办事不利,请太子殿下治罪。”
“朝廷给我的权柄只是问罪,治罪却是越权。”佑堂说。
他知道这话并不能使刘宁心安,接着又说,“不过,听他二人一番口舌之争,我才恍然大悟,刘将军并无过错。”
说罢,问谢迁和余子俊,“我为何说错的是我,你二人应该懂得了吧?”
“是,我等已懂得。”谢迁和余子俊应道。
第四十六章 微服私访 试探大同(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