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士卒,二在于战马,三在于兵器,三位都说得很好。但还有一项,乃是根本中的根本,要务中的要务,”
“是将帅吗?”马文升问。
“不错!”佑堂道,“今日不能说没有曾经战阵、谋勇兼备、既具操守、又抚士气的良将,但少之又少;
而贪利害军、年老多疾、部属不服、士论不归的将领,太多太多。
更让孤担心的是,朝廷已命大小衙门各举将才,选举上来的,仍庸才多,良才少,校尉之才多,将帅之才少。借用二位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将才之缺乏,无有甚于今时者。”
“是啊!”马文升感慨地说,“士卒足额,马匹健壮,兵器精良,办理来固然难;但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所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殿下所言,欲加改变更难。”
“再难的事,也得一件一件去做!”佑堂说着,征求三人的意见,“我等就以士卒疲困、马匹消耗、兵器不精、将不得人数事议上,以求皇上关注,百僚警觉。如何?”
“好是好,但是不是太消沉?”冯贯有些顾虑。
“冯大人的意思是?”马文升也略感忧虑。
“士卒疲困是实,有没有令士气高涨的法子?马匹消耗是实,有没有令马匹强健的法子?兵器不精是实,有没有令兵器精良的法子?将不得人是实,有没有令将帅得人的法子?将不得人是实,有没有令将帅得人的法子?”冯贯一条一条地说。
“这恐怕不是一日两日议得出来的。”边镛道。
“不能详细地议,也得简单地议,不能让人觉得一筹莫展。”马文升说。
“这话很是。”
第五十一章 风雨欲来风满楼(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