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殒命。
她将自己的手,缓缓的,迟疑的,终于覆盖上他的手背。他的手背亦是滚烫,因着她冰凉纤细手指的拂掠,极细微的颤动了下。她靠近他,柔声道:“堂哥哥,我会一直在这陪着你。”也不知佑堂是否听清,神态稍见平和,呼吸也渐的平稳下来。
张来春给佑堂看完伤势,嘱咐道:“给这小子照此方服下药,不出一时辰便会出汗散热,明日我再辅以保养中和之药,便无虞了。只是——今晚须得着人勤加照拂,伤口不能感染,发汗之时万不能再入风寒,否则风邪回入,后果不堪设想。”
佑堂服药半个时辰,果然大汗淋漓而下。明玉怎放心他人侍候,寸步不离塌前,绞着毛巾为他不住的擦汗、喂水,佑堂在昏沉中偶尔潜出些许意识,欲要欠手抚她面庞,却是四肢百骇如在火中,剧痛难熬,复偏头深深睡去。那汗水虽是不停揩拭,仍如河水流淌般,不用一会儿便湿透中衣,于是服侍更衣。如此翻来覆去数次,不觉已破残更,抚其额头,明玉长吁口气,佑堂高热已退,身上汗少,面颊由通红转为苍白,终于可以稍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