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把伸出手将其酒坛夺下,训斥道:“第一次喝酒就这样把自己往死里灌,活腻了不成?”
应子鱼酒坛被夺,却是在椅子上直直地坐着不动。
兰四夕见应子鱼此时唇红如火,面如火烧,神情涣散,目光呆滞,暗道不好:该不会被酒气烧坏脑子了吧?
而当她摇摇那酒坛,好家伙,酒水已少了一半。
“啧啧,这下子够你醉几天的了!”兰四夕幸灾乐祸地说道。
那酒水入喉,在应子鱼看来就似是岩浆入喉,肚腹瞬时如火烧一般。而紧随其后便是一股辛辣灼热之气上冲至胸肺之中,让他感觉鼻腔中也是炽热无比。
不多时,应子鱼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急忙连连甩头。
兰四夕见此急忙伸手扶住他肩膀,关心道:“怎么样,醉了吗?”
而她却是不知,此时的应子鱼却因那半坛烈酒进入一种奇妙境界。
一阵短暂的眩晕之后,应子鱼只觉得体内灼热消退,顿感耳清目明,五感较之往常敏感十倍不知,可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连酒坛中逸散出的酒香也是浓郁百倍。
“奇怪,你脸上的红霞怎么这么快就退下去了?”兰四夕看着已恢复正常的应子鱼诧异道,“脑子晕不晕?”
应子鱼看了她一眼,摇摇头。
“莫非是天生的酒囊,可千杯不醉?”兰四夕说着目光瞬间炽热起来,抓起酒坛就往酒碗中倾泻个满。
“走一个!”兰四夕将盛满的酒碗端至应子鱼面前。
应子鱼接过酒碗,看着碗中与清水看来别无二致的酒水,赞叹道:“这酒着实是奇物,
第八章 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