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四夕的酒馆一开门,一大群男人便是一拥而入。
然后这些个有老有少有胖有瘦的酒徒们争先恐后地对兰四夕打招呼:
“兰老板早啊!”
“四妹早,嘿嘿嘿!”
“兰姐早!”
“兰姑娘早安!”
……
兰四夕不理会这些酒鬼兼色徒,跑到柜台后面一边翻起了账本,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老规矩,要想喝酒每人先押一枚金币,结账的时候看喝了多少酒,点了多少下酒菜,打碎多少酒器、酒坛进行统一结算,多退少补!另外再补充一下,以后每人另收一枚银币的桌位和打扫费用,因为跟你们说走的时候要把自己桌子底下清理干净,总不听!”
然后兰四夕说完却没有一个人有动作,酒馆内也是鸦雀无声。
此时这群带着酒徒和色徒双重身份的男人正眼神发直地盯着兰四夕看。
今日兰四夕一改往日装扮,也就是穿得多露的少,脸上的妆依旧挺厚,但却抹的不艳。
这一切都归咎于应子鱼。
她的胭脂没了,所以只是在脸上白白地抹了一层粉再配之以精致的碧蓝湖泊眼妆装点颜色。
然后她的衣服是让应子鱼找的。
应子鱼因为弄坏她一件旗袍不敢声张,于是便想改掉她以往的穿衣习惯,从此只穿布料多到足以覆盖全身的长裙,颜色还不能是红色的。
在应子鱼看来,这样穿着的时间一久,兰四夕就会忘掉红色旗袍一事,那件被他弄坏的红色旗袍也将被他永远镇压在枕头底下不见天日。
所以,今天兰四夕穿
第十九章 莫非熬了夜变得不帅了(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