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所留,杯壁上的水珠或蒸发或划落杯中,杯壁上绝不会留有一星半点的水珠!”
柳一奉最后咬牙:“明明有三人,水壶空了却只有一只水杯被使用,这也可以说是他们欲盖弥彰,刻意所为!”
终于苍牙冷笑起来:“那白衣少年在三人中实力最强,为其余两人依靠。他一走,那两人心绪不宁,连睡眠亦是无心,又怎敢喝那壶水?相反,若那桌上再多出一只两只被使用过的杯子来,那他们才是真的欲盖弥彰!”
“那为何那白衣少年却是敢喝那壶水?”
这次开口的是柳玫,只见她一边开口询问,一边还眨着那对狐媚般的眼睛作出十分不解的样子:“莫非是他艺高人胆大,不惧我区区柳家不成?”
苍牙对着柳玫躬身道:“他出去打探得知三堂执事所言非虚后,自当知晓一切不过是他们多疑,我柳家并无害他们之心。如此,他自然放心畅饮!”
柳玫那张十分妩媚的脸上露出笑容,玩味道:“那白衣少年也是颇懂一些心术,知道什么情况下人只能说实话!但我又如何怕他知道那些千真万确的实话?”
“少族长高明!”柳一奉急忙逢迎。
谁知,柳玫闻言脸上却是瞬间由晴转阴,阴测测地道:“既然知道我高明,还不将派出去截杀的人召回来?你真当我不知道你昨夜费劲口舌将他们留在府中过夜是在心里打什么算盘?”
柳一奉听得脊背都是被汗水打湿,只能强自镇定地尝试着辩解道:“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柳家……”
“住口!”
柳玫一声怒斥将柳一奉打断:“你有那心,却没有那眼力本事!文
第五十章 苍牙,阿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