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对权力的憧憬之情已经悄悄的埋下了种子。
就在二人闲聊的时间里,慢慢的,已经可以望到了临洮镇的影子。
......
“存孝?真的是你?哈哈,你终于肯出来你的狗窝了!”
当赵存孝驾着角马车走进临洮镇的一瞬间,旁边坐着的巡察官揉了揉眼睛,立马跳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男子,赵存孝心里一阵感慨,说道:
“存信,好久不见了。”
赵存信走上前来拍了拍赵存孝的肩膀,笑道:
“哈哈,看来你总算走出心魔了,前日里我去拜会袁老还听他提起你哩。”
听闻赵存信提前了老师的名字,赵存孝心里又是一阵愧疚,说道:
“存孝愧对老师教导,今日当亲自登门道歉。”
“老师从不曾责怪于你,如今你能走出心魔,他老人家想必是极为高兴的。”
赵存信又说道:
“先不聊了,我还在当值,如此让七叔看见了,少不得又是一顿教训,待晚上我下值已后,咱们一定得喝上一顿,我请!”
说完后狐疑的看了一眼赵小俊,转头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上。
“我同族的兄弟,曾一同在这里的乡学里上课。”
赵存孝自顾自的跟赵小俊解释了一句,便继续驾着角马车向着临洮乡学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