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祠堂中央,扯着她二叔黎致轩的袖子哭诉:“二叔,致远他纵有千般过错,人死为大,你们不能连他的牌位都不让进宗祠啊,这不是,这不是……”
这不是要把他们这一支逐出黎家吗!
糟心,又是为了这事!
黎静珊摸了摸还缠着纱布的额头,她头上这个伤就是几天前,为了护着父亲的牌位不被丢出宗祠,而被这父亲的同父异母弟弟、亲堂叔用那沉重的楠木牌位砸伤的。
她用力分开人群,正要挤进去,就听黎志轩冷冷说道:“不是我们容不得大哥,而是他犯了大罪,连皇差的珠宝玉石都敢贪。不但自己死在狱中,还差点连累了咱们黎家和司珍坊。这样的不忠不孝之人,怎能让他进宗祠,让黎家列祖列宗跟着受辱。”说着又要去拿供桌上的牌位。
黎夫人哭得说不出话来,只哀哀地拉扯着黎志轩的衣袖。她身形瘦弱,被黎志轩拉得扑倒在地也不放手。
黎志轩发着狠道:“大嫂,你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说着竟然要抬脚踹向黎夫人。
“二叔!”黎静珊一声尖叫,赶紧上前护着黎夫人,“你日前才砸伤侄女,今日又要对大嫂动手。当着众多乡里的面,你就这么着急上演相煎何急的戏码吗!”
黎志轩环视了围观的众人一眼,虽然大多数是黎家宗亲,但街坊邻居也有不少,总算放下脚来,却是冷笑道:“你们本来就是罪人家眷,今日就要逐出黎家,谈不上什么相煎何急。”
黎静珊站起身,直视着黎志轩道:“二叔此话差矣。且不说我爹是入狱候审时不明不白过的世,有司因此草率定了个畏罪自杀的罪名。”
第一章 无处安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