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二叔,所作所为却如此绝情。
黎静珊这么想着,也提着两包衣服走了出去,却没想才走了两步,突然眼前发花,身子一软,摔倒下来,就人事不知了。
她昏倒前那一刹那的念头竟然是:又晕?是不是一觉醒来就能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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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黎静珊再次睁眼时,她是躺在那间邻里口中,大风都能吹倒的破屋子里。
黎夫人见她醒来,欢喜得直掉泪:“我的儿,让你受苦了!”
黎静珊翻着白眼接受了这个事实。边喝着母亲熬的白粥边听她说了这“新家”的情况。
原来她那天受伤初醒,就被拖到祠堂,跟黎家人抗争了半日,又奔走收拾东西,虚弱的身体扛不住,一晕就是四天。好在大夫说只是虚弱,就没什么大碍了。
“还好有阿璋帮忙,这屋子也是他帮修葺规整,才能勉强住人了。”黎夫人唏嘘道。
“阿璋哥哥还帮我把伙房里的柴劈了。”小弟黎静玦也很狗腿地说。
黎静珊舀着粥慢慢吃着,边打量着这屋子——果然是“勉强能住人”:能漏下天光的屋顶明显修缮过了,摇摇欲坠的窗户也整理过,勉强能合上。屋里的家具则是原来留下的破烂:桌子上蛀满虫眼;一张椅子短了一条腿;身下的床也是草草铺了被褥的硬木板。其他的家什更不足道。
但至少有一个容身之地了。
黎静珊点点头,“黎璋哥哥的这份情也不能白领,以后再找机会还吧。”突然省起一事,“娘,您说给我请了大夫,您哪里来的钱?”
黎夫人躲
第二章 马家退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