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破坏了组织行动的纪律。”刘志远眼里尽是苦涩:“是,我能带着他一起逃出来,可那又怎么样呢?我们多年的心血也就彻底报销了。”
“实话说。”刘志远松了松胳膊:“当天夜里他的确问过我这个问题,他说,如果我知道他就要死在我面前,会不会放弃现在这一切潜伏行动,把他带回市局。”
“您……”赵冷不敢往下听了。
“我说当然。”刘志远一反常态,眼通红地摇头:“可他听了我这话之后,就摇着头离开了。我不知道他什么想法,第二天,就传来这事。”
“这事”当然就是牺牲的噩耗。
赵冷咬紧牙。
“他不乐意让我知道这件事。”刘志远肩膀颤抖起来:“所以两位同志,这件案子是牵扯了无数同志的要案大案,咱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刘志远站起身,雄壮的背影留在门前,他扯开大门,回头看了柴广漠和赵冷一眼,留下一句让人动容的话:
“还有,别再让同志牺牲了。”
刘志远离开了,但他的话却久久弥留在二人心里。
次日,也就是仪式举行的最后一天,赵冷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扑通直跳,一早上醒来,神经就绷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