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里,我是不知道。”柴广漠说:“但我知道,消失的那个,未必是你们要找的人,刚才你也听这孩子说了,从窗户逃走的,并不是你找的肖萧大人。”
“竹棍儿”摇摇头,脸上写明了急躁,甚至一屁股坐到地上,卷起袖子:“我上哪去找呢?”
“你要找谁?”柴广漠问。
“那还说用,当然是肖萧大人。”“竹棍儿”翻了翻白眼,翻过手——手上很是粗糙,看起来没少干农活。他回身指了指身后站着高矮胖瘦一十好几名村民。“我们都急得不得了!你呀,你要是警察,就别闲站着,能帮我们点儿忙不行?”
“哪个肖萧大人?”柴广漠问。
“还能有哪个?”“竹棍儿”起身,歪着嘴,挤眉弄眼地看向柴广漠,伸出指头,狠狠戳了戳他胸口,没好气地说:“你来找事儿的是吧?我看你就不是来帮忙的!”
柴广漠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别急兄弟,我是说,咱们得先把话说明白了。你要找的,是刚从这屋子里逃出去的那个“肖萧大人”,还是真正的肖萧。”
“你什么意思?”“竹棍儿”的眼睛里一道光闪过,这次他听明白了,眼前这警察的意思是,“此肖萧,非彼肖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