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一直流不停的额头血洞,我感觉身子发麻。
半晌,德爷叹气说:“小生子,咱家看你挺有缘的,愿不愿意拜我门下?”
我一听,赶忙站起身来,立马骂道:“他丫,当太监,老子除非被门夹了。”
德爷默不作声,似乎也明白我是不可能答应的,于是也不再吭声,而我就继续站在一边,当然情况要是不对的话,立马撒丫子就跑。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德爷和一众老太监开始起身,他们取来一块黄布,盖在尸体上,然后拿出一精致的小瓷瓶,往尸体上沾了几滴。
一瞬间,尸体立马发出滋滋的声音,冒着肉香,就跟电影里头的化尸散似的,我只觉得整个人脑子都是空白的。
一具尸体短短几分钟内,就化为了一滩污水。
至于怎么离开的,我早已经忘记,临走时,德爷冲着我吩咐道:“小生子,以后就不用送饭了。”
我简单的点了点头,扭头离开破庙,直到走出百来米远,被夜风吹醒时,我才反应过来,回头一看破庙。
那儿,老太监陈正德正站在门口,背后的煤油灯闪烁着,隐约能看到十几只冰冷的眼珠子。
那一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了这帮子老太监,他们每一个人都吊死在了破庙内,死状可怖。
第二天一大早,我将事情的经过告诉叔公,他老人家也不相信,倒是心疼起那些个银子。
而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内,村里人都似乎发现有些不对劲,似乎整个村子都阴冷了许多,同时乡民们还发现村子里多了几个命案。
先是村口老槐树有人吊死,后是
第一章 吃阴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