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杜宓怒气满满的控诉,肴青敛起面上温和的表情,语气颇为严肃的说道:“蒋侯是个粗人不会与人说道理,但昨日之事确确实实是你错了。”
不待杜宓反驳,肴青就继续正色道:“第一错,你错在不该为了逃避沈家公子散播谣言擅自离府,擅自出滁州。”
“我不这么做,他就要把我嫁给沈家那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了!这是打量着让我年纪轻轻就守活寡吗?!”
肴青反问道:“如今你闹这么一场,结果不还是要嫁给沈家那病秧子?”
经肴青这么一提,杜宓才想起了昨日见到的那位大皇子,想起了他冷若冰霜的眸子,若是当时蒋侯没有大着胆子说她已经指了沈家公子,怕是她就要嫁给那个大皇子了。
想到这儿,杜宓脸上的怒意才褪去稍许。
“第二错,你错在不该在城楼上仗着自己些个三脚猫功夫就公然和蛮子挑衅,没错,当时城楼上只一个蛮子,凭你的实力若有武器在手,对付一个蛮子不再话下。但你有没有想过,城楼之下又多少蛮子在?当你被抛落城楼时,若不是大皇子及时出手,便是副将想抽你一百鞭子,你也没命去受着了。”
“还有第三错!”肴青的语气愈发严苛,目光也愈发严厉,“蛮子以你的婢女为威胁时,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激怒他!”
“可我当时都快说服……”
“这就是你的第四错!”肴青重重叹了口气,“你心太急脾气太躁性子太傲主意太正。你仔细想想,若你没有擅作主张割开绳子引得蛮子注意,反而是在城楼里静做等待,等蛮子的首领与背后勾结之人出现后,大皇子与副将便会
第四章 挨打,滔天大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