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道:“能吃是福。”
杜宓莞尔一笑,“你不嫌弃我吃的多就好。”
沈长枫刚要开口,杜宓立即做手势示意他住口,央求的说道:“你可千万别再说夫人如何如何了,我今早吃得多,眼下要去迎客没时间练拳消食,怕——”她艰难的蹦出一个字来,“吐。”
她说的真诚。
万分真诚。
沈长枫不觉一愣,旋即笑意在眼底漫开,摇头失笑。
他娶得这位夫人,可真当是与众不同,粗鄙起来竟也能如此坦荡可爱。
——
从院子里离开后,杜宓便戴上了‘少夫人’的面具,在外坚决不与沈长枫搭话,眼观口口关心,绝不多说一句废话。
倒是沈长枫一路上都在与长生说药行里的事情,出了后院入前院往花厅走时,关于药行的事情才告一段落,听见他说道,“昨日去见父亲也未曾听他说今日有贵客来访,不知是从何而来的贵客。”
长生顺从地回道:“奴才听前院门房的人说是从京里来的贵客。”
京里?
杜宓立即就想起了那位阎王,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真是被他吓怕了。
他堂堂一皇子,尊贵无比,又怎会屈尊降贵来沈家这种商户呢?
毕竟在大周,士农工商,商人仍是地位最为低下的,若不是沈家在滁州是一大富户且常做善事,也不会有如此好的口碑。
沈长枫在余光中见她表情几番变化,问道:“莫不是夫人认识今日的贵客?”
杜宓轻笑了两声,老神在在的回道,“怎会。”
是啊,怎会呢。
第十一章 贵客,竟然是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