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为了那劳什子的月长散,否则他光明正大的秀出自己皇子的身份,不消半盏茶的时辰,就有一窝蜂的人捧着月长散到他跟前敬请笑纳。
她已经捅了那么大篓子,绝对不能再捅娄子了。
走了两步后,她才想起一事,问道:“你知道月长散是什么么?”
杜宓不是地道的滁州人,对药材更是一窍不通,又岂会知道月长散是什么东西。
春花也摇了摇头,“奴婢也是从未听过,不若小姐去问问姑爷,姑爷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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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长散啊,”沈长枫坐在书案前,手里拨弄着算盘,听见杜宓这问话后,手里打算盘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温润的视线上移,落在杜宓身上,“夫人怎么想起问这了?”
杜宓莞尔一笑,随手扯了个圆凳在书案旁边坐下,“这不是听贵、白大人提及了嘛,我听着这药名耳生,便想着问问你知不知道。”
杜宓险些咬了舌头,要将‘贵主’二字脱口而出。
在李穆的设定里,蒋侯与他相识,于情于理,她都不应该在别人面前称他为贵主,倒显生分。
她说的真切,沈长枫不疑有他,说道:“月长散是高蒙国特有的一味奇药,是月长花花瓣晒干磨成的粉,对见了血、伤可见骨的重伤有奇效,再重的伤势用上月长散,不出一月就能痊愈。”
这么神奇?
杜宓都忍不住要为月长散的功效鼓掌了。
又听见沈长枫接着道:“但月长花娇贵难养,一亩花田里能开花入药的就十来支,也是药市上有价无市的东西。高蒙国大多将月长散混入其他药中一道交由我
第十二章 隐匿,三朝回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