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钻了出来,只是在抬脚想要走出小院时,脚却颤抖的根本迈不出步伐。
她低头看去,看着自己伸出手。
连手都在狠狠的颤栗着。
她为自己无意接触到这个巨大的阴谋而害怕,也因为他们口口声声的说的‘主人’而害怕。
他们不像是打头阵的蛮子兵,他们粗鲁、莽撞,却教人一眼就能看清楚实力。
但他们却不同……
为了利用沈家,为了侵夺滁州,或是为了更多见不得人的目的,在滁州盘踞了十多年,在这十多年里,谁能知道他们究竟做了多少事情!
思及此,杜宓只觉得浑身都被寒气包裹着,恐惧像是无孔不入的寒气,侵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都丧失了行动的能力。
站在温暖的初冬阳光下,她浑身冰冷,面色惨白。
“少夫人,您回来啦。”
吱嘎。
房门推开的声音响起,吓得杜宓的背影狠狠一颤。
长生端着一个铜盆从房里出来,面上噙着笑意绕到杜宓面前,“少爷方醒来就在念叨少——”
却在目光触及杜宓面色的时顿住了话语。
手中的铜盆哐当一声坠落而下,铜盆里的水尽数泼在了杜宓下,身的裙裾之上,瞬间将她的衣裳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