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段由书直言不讳,把赵虞娇气到说不出话来。
就算是在现代,也很难接受这样的行为吧?段由书这个古代人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让赵虞娇感到了诧异和愤怒。
“你,你分明知道,我是将军府的人,你还做出这样的事,你就不怕秦天泽对你记恨么?”
赵虞娇说的也是心里话,秦天泽若是知道,有一个男人为自己换衣服,还在腹上缠了绷带,非得杀了这个人不可。
赵虞娇是医生,自然也知道医者父母心的道理,段由书方才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只是秦天泽这个大醋坛子,是不会容忍这件事情的吧?
“夫人就不必再在意此事了,段某并没有对夫人做什么苟且之事,夫人大可放心。”
段由书波澜不惊地说着,赵虞娇无可奈何,只好暂且作罢。和段由书争论这件事情是没有结果的。
“夫人是知道的吧。我是说,你脊梁上的红痣。”
段由书找回了话题,平静如水地确认说。
赵虞娇觉得奇怪,被问这样的问题,好在现在是赵虞娇,换作其他女人,非要和段由书拼命不可了。
“嗯,我知道。”赵虞娇不以为然地回答,“那又如何?这样的红痣可以有很多,莫非你要以此判断我是东林的公主?未免过于草率。”
“非也。”段由书笑了笑,撑开了自己的扇子,像一个书生一般地虚扇着。
“一般的红痣当然不足以判断,只是夫人背上的,不是一般的红痣。夫人背上的红痣,是段某在夫人出生之际,段某点上的。”
赵虞娇愣住了,眼前男子不过和
第二百八十八章离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