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以后可能再也见不着了,他还是心里疼的吧。
李觉深深深地叹了好几口气,静静在天吻身边坐了一会儿,起身的时候,腿脚都有点僵硬。
李觉深还想再等等,仵作也不敢多说。前段时间,李觉深寻过名医,但仍然无人知晓他究竟怎么回事。
他再次失望而归。
钟钰等他出来,过了一会,才终于进去。她终是忍不住。大概是她年纪尚轻,到底是懂得道理,却不一定按捺得住。
南湖王?
钟钰只偷瞟了一眼,心里冷嗖嗖的。赶紧又折回了宫里。
不想,欢昭仪静静地在暗处看着,待到她匆匆忙忙逃回宫里头,这才离去。
“宋公公。你说,我该不该算计她一局。”欢昭仪全然声冷,脸上依旧倨傲,却透着不明朗的寒意。
“如果我散出去南湖王的死讯,想必那些不喜欢南湖王的臣子们,都有了事情做文章。南湖王怕是不得不被下葬。届时陛下定然发怒,最慌的,大概就会是她了罢。”欢昭仪道,“我是有办法污蔑她,但是至于李觉深会不会保,你觉得呢?”
宋公公一直不吭声。
欢昭仪嗤笑了一声:“也是,你现在不会作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