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黑铁,斑驳的剑痕纵横交错,无数代剑族人都在此挥过剑,分不清哪条剑痕属于谁了。
白昼对着古树挠头,手里的长剑拖在地面,对他来说这把剑像纸片一样轻,感觉一用力便会折断。
“喂,你不好好练剑么?因为力气大所以自大么,还是等着剑伯给你单独辅导?”剑离别没有好气的说,正如所有孩子间没理由的互相厌恶,他特别烦白昼,在上次比试后,又加深了好几倍。
反之,白昼也能感受到赤裸裸的敌意。
“不是。”白昼感觉语气有些懦弱,又大声重复了一次。“不是!”
“剑祖在上,你是傻瓜么!重复两次。”剑离别不屑道。
白昼瞪着他:“重要的事可以重复三次!”
“好了,都别废话了,练剑!”剑雨笙赤着上身已经挂满了汗珠,成人的剑对他来说很吃力,用尽全力才能勉强挥舞起来,能做的也只是利用惯性乱砍,在练剑树躯干添上一条条斑驳的银色浅痕。
白昼看着剑雨笙如此努力,不免心虚起来,但内心仍然倔强,练剑有什么用。没有人能打得过他,他一向这么认为。
然后白昼在脑海里狠狠地鄙视了剑离别,就是他一直从中作梗,真是随了他爹,反正剑离别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剑历。
想起失控的那件事,白昼就充满内疚,他开始对着练剑树连砍,挥剑越来越用力,将不满和不快发泄到练剑树上。
………
一有事情做,时间就会过的飞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老族长的课堂上,白昼趴在桌子上,用书本挡在脑袋,眼皮直打架
第14章 开始修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