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稷这个名字我才刚知道不久,我恨的是那些死人,也恨死人的主人,更恨自己,就算把这些死人再杀一次,也改变不了什么。”
沉重的话题让两人的谈话画上一个句号。
城墙下的血傀儡敌人纹丝不动,而安城守军也懒得进攻,现在要节省的不仅是粮食,还有箭矢。
水行舟问白昼。“你觉得它们在想什么?不动的时候比动的的时候更吓人”
白昼回答。“不知道,它们已经站了很长时间,这是在耗我们的精神,人需要睡觉,而它们压根不用,我有预感,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水行舟撇撇嘴:“白兄,什么时候你成预言家了。”
“这不算预言,傻子都能看出来。”白昼指向远方。“看,又有军队来了,是你等的援军么。”
眺望过去,南方地平线出现一支小型军队,与天稷大部队末端汇合。
水行舟说:“你在开玩笑,那不是,但援军会来的。”
白昼压根不信。“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的阴谋,也许根本没有支援,腾阳城主把一半安城都炸平了,就为了让人绝望,也能用一个谎言给人希望。”
水行舟说:“信已经到了万辰之主手里了,三个月,华容城那边的战斗也应该结束了。”
白昼说:“但愿万辰之主不那么小气,就像你说的,三个月了,我们等的花儿都开了。”
安城城主在万辰危难之时全身而退,面对万辰之主的求援也没有行动,这可是不是一个好盟友。
城墙外的乌甲铁军和血傀儡军队让开一条笔直的道路,新加入的军队推出一座庞然大物,
第228章 防御史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