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么?
话说明云虎显然是被抽得半晕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才站了起来,捂着红的发紫右脸,嘴里含糊不清道:“你他娘的敢打我!敢打我!!!”
听声音,牙是掉了几颗,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牙科和烤瓷牙。
“你他娘的知道我是谁么,我是明家三少爷,我爹是帝都城卫参将,我娘是上城商会副会长,你敢打我。”
这是个智障啊,还在纠结敢不敢的问题。
明云虎哪里遭受过这个啊,说着说着,眼泪在眼圈,甚至有点可怜。
明云虎突然想到什么,指着持剑侍卫歇斯底里地大喊:“你这废物站着干屁呢,看我挨打不动弹,给我杀了他!!!”
“是,少爷。”持剑侍卫非常装逼而不失沉稳地迈前一步,心中把明少的祖宗十八代也骂遍了。
当然,他不能像白昼那样明着骂,那样几条命都不够。
持剑剑客身为武道者,他关注的东西自然和顽固子弟和明府家丁不同。
在白昼出手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是不是行家,一出手便知道。
他认识这个腰间左刀右剑的男人,毕竟辨识度很高。
来砸场子的是御前比武的修仙者白夜。
去除修仙者的身份,武道同样是一流。
如果御前比武白夜的对手是武道者的金字塔中段,那他就是地基等级的存在,持剑剑客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他打不过对方。
不过在主子面前,他必须要撑死门面,他手握住剑柄,疾步向白昼走去。
麻蛋,心情有些
第670章 何其嚣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