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忘了么。”
剑雨笙咕哝道:“他们已经死了。”
白昼说:“我一开始以为你也死了,可你还好好活着呢。”
“你不懂。”剑雨笙说,“我亲眼看到他们死了,暗影跟在你的身后,我不应该把那任务交给你。”
“我不懂,是因为草帽男人,他在猎杀我们剩余的七个荒古剑族,因为我们有神明的血脉,混沌邪龙让他抹除我们,消除后患,可他们不一定真的死了,我按照你的吩咐去警告他们离开高塔范围,剑臣已经成为土匪头子,还有剑离别,他只是失踪,或许他察觉到危险提前就离开了。”白昼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狂徒的面罩看,冰冷,毫无温度,就像一尊钢铁雕像。
“呵呵。”剑雨笙轻蔑地笑了,原先的他绝对不会这么笑的,他说:“小七,真正的原因在于你,如果你剑伯不把你带回剑族,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至于其他兄弟,我说过了,我能确定他们已经死了,草帽男人摘下他们的琥珀石心,镶嵌在剑伯的扶魂剑上,一把剑,七个孔洞,已经填满了五个,只剩你我了。”
白昼欲言又止,他知道,草帽男人是父亲的师父,在扶魂剑的事情上,父亲也有份。
这是无法推脱的责任。
“小七,我看透了。”狂徒突然说,“我看透了,人终有一死。”
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白昼脑海自动脑补后半句,不得不说,他的脑回路又偏了。
从狂徒口中说出的另外的话:“人终有一死,小七,及时行乐吧,别被仇恨牵着鼻子走。”
白昼的气不打一处来,“及时行乐?
第866章 论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