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也变得不耐烦起来。
“你这把剑是从哪里来?你这朵花又是从哪里来?”
“我出生的时候就有这朵花,听我师傅说,他捡到我的时候我身上就有这朵花。至于剑,我师傅说有封信给个叫风陌的人,应该就是你吧。”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你父母是谁?”
“当然,我从小是跟我师傅长大的。”
风陌注意着唐晨脸上的神情,在他提到父母的时候唐晨的脸上依然云淡风轻,丝毫捕捉不到半分的悲伤。
就在风陌与唐晨对话的时候,白隐已经悠悠转醒,他起身来到唐晨面前,抱拳拱手,“多谢”
“救你只是因为我打伤你,不用感谢我。”
“我谢你不只因为这个?”
“那还有什么?”
“或许你已经感受到了。”白隐尴尬一笑,用手挠着自己的后脑勺,“我们比武的时候,我是不是给你一股冰冷的感觉。”
“对,跟你比试的时候我都觉得冷。”
“我曾经去过一个山谷,从那个山谷出来以后我在家昏迷了三天三夜,起初醒来并没有什么大碍。但在练武的时候我发现我全身会有寒气流动,我每多用一分力,寒气就会加深一分,而且寒气入骨,每次我用力时都是钻心的疼痛。”
“我父亲带我去看了很多郎中,没有一个有办法的。”
“可我看你跟我比武的时候,脸上好像没有疼痛的表情啊。”唐晨打断了白隐的讲述,风陌也同样对此疑惑,若按照白隐所说,他与唐晨比武时运用的力量应该让他收到大量寒气的侵扰,根本不足以坚持那么久。
第十七章 故人遗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