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多谢,一点心意。”紫苏递给摇船的妇女一袋银子。
“这怎么使得?”那妇女执意不肯收,“不过是游湖而已,不值得这么多钱。”她知道这是遇到了个良善的大家小姐,对方想帮她,可无功不受禄,她不能要。
“大姐,就当是我给孩子们的一点学费。”霍水儿也执意不肯收回,“孩子们还小,这钱也没多给多少。日后呀,我还来坐你的船。”
那妇人看她执着,便收了那袋钱,“姑娘日后甭管什么时候来坐船,我也是不收钱的!”
霍水儿笑了,一下往岸上跳去,吓得季渊一把揽住她,声音里带了些训斥,“多大的姑娘了,冒失。”
“太……承泽。”霍水儿想喊他“太子哥哥”,却惊觉场合不对,改而称呼季渊的表字,季渊,字承泽。
“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事情结束的早。”人潮拥挤,季渊护着她往外走。
“可还顺利?”霍水儿见他眼底有些疲累,出声关心道。
季渊皱了皱眉,“不明确父亲的想法。”
霍水儿心想,生在皇家就是这点难啊,连自己亲生父亲的想法都要来回揣测。
“既然出来了,就不要想那些费脑子的事。”女子用两根葱白的手指拉住季渊的衣袖,面露委屈,“承泽哥哥,水儿游湖这么久,可是饿了。”
季渊最受不了霍水儿这娇兮兮的样子,反手牵住她的手,“娇娇。”
“出来游湖没给姑娘准备零嘴?”季渊边走边问,他这是当真以为霍水儿饿着了。
霍水儿瘪嘴道,“这倒是怪罪不到紫苏她们,
勋国公的下场(三)水可载舟,亦可覆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