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儿孙自有儿孙福。
以往还以为自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现在这小子不就上心了?千金难买他本人喜欢,本人愿意。
“太后愿不愿意见你还是另说。”徐皇后想起那日被拒,慢悠悠得叹口气,“近些日子,连例行请安都废了。”
徐皇后不是傻子,太后不过是拖着不肯处理苏玉这件事情,何况苏玉现在也在苏府“养病”,一年半什么的也就算了,再拖也拖不下去了。
太子已经及冠,东宫迟迟没有一个主事的人,是说不过去的。
季渊不好女色,东宫连个侍妾都没有,长久下去对他名声也不好。
徐皇后沉吟了一会儿,试探性得开口道,“身边可缺伺候的人?”
蝉鸣在此刻格外得响。让气氛不至于尴尬。
季渊沉默了两秒,“母后是知道我的,不喜女子近身伺候。”
徐皇后心里大惑,今日是谁来找自己要冰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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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问疾。”太监尖细的嗓子在殿外回响。
宫殿里药气冲天,在宫外的人都能闻到。
季渊嗅到浓烈的药味,不置可否得皱了皱眉。他有预感,太后今日不会见他的。
“那小子来了?”床榻上半躺着一个老妇人,虽是银丝满头,面色却很红润,哪里有半分病态?
她有一搭没一搭得摩挲着冰丝被的纹理,微眯着眼,不怒自威。
“回太后的话,太子殿下在外面等着呢。”一个嬷嬷打扮的人恭敬得回答。
“哼。”
标题不会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