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舞女们忽而都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组成一个奇怪的阵型往前冲杀。
这无疑于一场自杀式的袭击,一根根羽箭“嗖嗖”得射出去,还未靠近十步,舞女们都血溅当场,死状极其凄惨。
虎贲军配备的均是最强的弓弩,铁箭将舞女们射了个对穿。有贵女惊呼出声,吓得不轻。
唯独留了一个活口。
红衣女子回头望了望躺在血泊之中的姐妹们,心痛得闭了闭眼。
季渊提着长剑走上前去,“你们是西域阴司的人?”
本欲伏剑而死的女子闻言,抬头盯着季渊,嘴角嘲讽,“是又如何?太子殿下是准备血洗西域吗?”
“阴司在大夏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今日竟敢进宫刺驾。罪不容诛,死有余辜!”季渊一字一句地说。
“你懂什么?”绾绾腿上中了一箭,射穿了腿骨,血流不止,血染得红衣诡异可怕。衬着她嘴角的笑容,形如鬼魅。
“我们是将他们渡去平安喜乐的月亮宫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抬手指了指天上的圆月,指着季渊道,“你们才是魔鬼,你们都是……”她的手指划过季渊,划过群臣。
“本就是阴司,却说将人渡去了月亮宫,形迹疯魔。”季渊将长剑移开,戳破了女子的谎言。
“你胡说!”女子无能狂怒,她的眼睛蕴满了红色,“我以阴司判官之名诅咒大夏昏君,不得好死————”
“妖女!”熙宁帝勃然大怒,“杀了她!”
“呵呵,用不着你动手。”绾绾往季渊的长剑上伏去,血溅在了季渊黑色的袍子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接风宴(二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