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昔日玩伴的现状,忍不住讽刺道,“少时他很聪慧,原以为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却没想到他的大事就是坐冷板凳,去青楼楚馆吟诗作赋。”
“真是浪费了那么好的资源。”
不止朱修瑾一人这样觉得。
在很多人看来,季风的背景也是得天独厚的,外祖父是当世大儒,舅舅是吏部尚书,一手抓人才,一手抓官员。
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自立门户,和季渊在朝堂上分庭抗礼,就这么都浪费了。
正在听曲儿的季风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郁闷得想,我是得了风寒吗?浑然不知自己无数次在朱家父子这样的语境中反复躺枪。
“目前看起来,唯独季渊出类拔萃,真有君主之风。”
即便想拉季渊下马,朱重光还是佩服这个少年人的手段的。心性坚韧,远非同龄人可比。
“这些年,皇帝沉迷修仙,不理朝政,如果不是季渊在前头顶着,大夏的江山啊……”
朱重光盯着窗外的绵绵雨丝,斜斜得笼在芭蕉树上,心里默默添了后半句,这江山烂成什么样子,还是两说呢。
无能的君主,有个出色的儿子,不知是季家气运太好,还是大夏朝国运尚存呢?
“在皇帝面前吹这个风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朱修瑾不知他父亲心中所想,只是添补了一句。
帝王的信任,脆弱得就像一张纸一样。君不见历史上有多少父子相残,均是由帝王疑心而起。
儿子正值盛年,父亲苦求长生,若是操作得宜,那季渊在劫难逃……
食指“咚咚咚”得敲打了一会儿桌面.
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