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皇子有没有来传过消息?”
“未曾。”
“多少天了?”
“十天。”
“嗯。”
“王元礼,最近有无异动?”
“还是和往常一样,除了去工部应卯,就是去太平书局找书,还是寻《梅溪四记》,书局的掌柜说啊,这些版本差别也不是很大,从未见过这么痴的,连那些字眼子都抠得清清楚楚。”
“哦,还有个奇怪的,王元礼以前不爱听戏,昨个儿竟然去听了一出戏。”
“听的是什么?”
“《鸣凤记》。”
“这王元礼,恐怕是做不了'双忠八义',朝堂上也是容不得严嵩父子的。”季渊喃喃道。
“他没有再和郡主有来往了吧?”
“除了前些日子在书局碰见过,最近倒是没什么交集。”
“嗯。”想必是上回说开了,姜玉也看清了。
“继续盯着。”
“是。”
“倒也不必等明日再去开元寺了,今日就去吧。”季渊甫一想到明日是定要见那个户部尚书的,事情繁多,倒不如现下立刻办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