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个年代,除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法,还有很多礼法束缚的条条框框,许多人为了求子煞费苦心,即便是过继,心里也总有疙瘩。
兰姨娘却不同常人。霍水儿从没听兰姨娘为了求个孩子寻仙问药。这会儿子也不介意年龄稍微大一点的霍焱。
“姑娘笑了。”兰姨娘似乎是很有感触,“这日子啊,你看不开是一,看得开也是一。”
乐观的人,法大多都一致。
兰姨娘到这里,又回忆起自己从前的日子。
“妾身似乎从来未同姑娘起过妾身的娘家事?”
“只知道兰姨娘家原也是耕读传家的,多的也不知道了。”霍水儿略微思索一下,记忆里确实没有多余的信息了。
两人从前没什么交集,原主更不会刻意打听一个普通姨娘的身世。
“妾身的父亲以前是个普通的秀才,他心气儿高,也不愿轻易卖书画换钱的。全赖几分薄田和母亲的针线活养家。”
兰姨娘至今都忘不了,母亲身体都熬坏了,还是要坚持做绣品。
家里过得很苦,最后实在是无以为继,父亲咬咬牙,卖了好些书画给从前瞧不起的商人,换了银子回来救全家饶命。
“再后来,连卖画也供不起我们姊弟了。母亲病重,妾身的父亲也不久郁郁而终。”霍水儿递了方柔软的手帕过去,兰姨娘擦了擦眼角的泪。
“原本也没什么钱,操办完双亲的后事,我与阿弟就差沿街乞讨了。”
“辗转流离,幸亏那时候遇见了老爷,也给了我们一条活路。”
“姨娘也是个苦命人。”霍水儿
第一百零二章 因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