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路乘风,由于天资愚钝,目前功力尚在小乘之下,倒是对黄白之事颇有见地,师父于是命他掌管宗内衣食用度和来往钱银。外人看他,是净管些鸡毛蒜皮、毫无出头之日了,他却是乐在其中。
也算是个密宗大总管了,搁我们21世纪,这叫CFO,一般人挤破了头还当不上呢?路乘风有点自鸣得意的想着,不仅是密宗大总管,自己还是大靖皇孙呢?可是如今,皇孙却沦为了阶下囚。转念一想,心中不禁又是黯然。
“想什么呢?”一只大掌在他肩上用力一拍。
“哎哟!”他吃痛地大叫。
“嚷什么呢?肩膀受伤的是我又不是你!”追风悻悻然把手挪下来,不甘心的打趣道,“我说,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只风一刮就倒的小弱鸡!”
相伴长大的时日长了,追风说起新时代词汇来,也是信手拈来。当然,用的最顺手的,就是这些骂人的词了。
“你还说呢?那天你在法场踢我那一脚,都把我踢吐血了!我的背,到现在还疼!”路乘风的嘴不由地撅了起来。
“我就那么轻轻一踢,谁让你自己那么菜呢?”追风抱着双臂,微微一笑。
“是,我很菜,可又是谁被江城子追着打,打得那叫一个落花流水啊!”路乘风毫不示弱。
“还不是为了救你!小爷我都光荣负伤了!你说吧,今晚你是不是得先自罚三碗?”说着,追风“啪”地一声把一个大酒坛抱上了桌,三下五除二就打开了坛头密封的红布。
一股清醇无比的幽香便扑鼻而来,似腊月梅花始盛开的芬芳。坛中之酒呈浅琥珀色,隐隐
第一卷 京华烟云(上) 第六章 听风小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