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停了一下,是让她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辰星缓缓道来:“晚姑娘认出奴婢来,请奴婢带句话给殿下,说她先前被关了禁闭,今日方从禁闭中出来,想邀殿下去逛酒楼。因殿下这几日难得在府中,故此奴婢照实回了。晚姑娘说那便看殿下的意思。”
辰星抿抿嘴:“她因几日后要去探望她嫡母,大约不在城中,但这四五日,她都很空,说殿下若抽得出时间有那个空闲,便差个人去清婉街的百草屋传个话给她。”
白一搁了茶杯微凝了眉,不知在想些什么,好一会儿,辰星听他开了口,语声有些奇异似地:“她穿了裙子?”
这似乎是和他们所谈之事全然不搭边的一个问题。
辰星心想晚姑娘她不是个姑娘么,一个姑娘穿裙子这到底是件多稀奇的事儿啊?她踌躇着反问白一:“晚姑娘她……不该穿裙子么?”
白一撑着额角看着棋盘,右手拈着一枚黑子欲落不落,淡淡道:“我没见过罢了。”待黑棋落子后,他才又问了句:“是什么样的?”
偶尔会觉得自己善解人意是朵解语花的辰星在白一面前经常体验自信崩溃的感觉。因没听懂他在问什么,她鹦鹉学舌一般谨慎地又询问了一遍:“殿下是说,什么……什么样的?”
白一看了她一眼:“她穿裙子什么样的?”
辰星刚想提醒她家殿下,晚幽和燕婠长得极像,他是看过燕婠穿裙子的。但是又仔细一想,燕婠好像并没有晚幽可爱,晚幽也没有燕婠的大气,这么说来,二人穿裙子时的样子和气质也略有不同。于是她回想了一下,答道:“好看。”
白一看着棋盘:
第六章 3 曼陀罗?戏水鸳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