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今天晚上比坐云霄飞车还刺激,大起大落的起伏不定,塔莎在一边连连说感谢阿蒙神庇佑,我平时很少真诚的祈神祈福,这会儿也在心里悄悄说了两声谢天谢地。转头看见盘在一边的小金,倒是真得谢谢它才是。
宫女进来禀报,说塔坦克鲁将军和伊姆霍德布宰相已经到了。我点下头:“好,我这就去见他们,”可是想要起身,腿却软的根本撑不起来,只好说:“算了,请他们进来吧。”
一旁医官已经又弄了一大碗汤药给曼菲士灌下去。虽然我不太懂得医术,也能看出来他的脸色的确好转了,而且呼吸也比刚才显得舒缓深沉,不象中毒抬进来时那么细微短促。
那两个人几乎是冲进来的,塔坦克鲁是武将倒没什么,可是伊姆霍德布平素都是老练沉稳,这样的焦急失措可是头一次看见——两个人甚至都没顾上朝我行礼,就扑到了曼菲士的床前。
“不要紧了,医官说他已经慢慢好起来了。”我扶着塔莎的手,借着她的力才站起身来。伊德霍姆布转过身来朝我行礼:“是,我们担心法老,失礼了,爱西丝陛下请不要介意。”
“不会的,我刚才也急的要死,不比你们好哪里去。”我说,示意一旁的宫人端着金盘过来,盘子里盛着那个被剖成两半的蛇头。
“刚才医官说了,这蛇不是宫中的,甚至不是我们埃及所有的。”
塔坦克鲁气的胡子都要翻起来了:“好大胆!竟然敢谋刺我埃及法老王!刺客到底是什么人!”
我摇头说:“刺客还没有捉到,但是这蛇,医官说是应该是比泰多才有。”
“比泰多?”伊姆霍德布刚说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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