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拌些菜糊给它塞下去,它会好的。”伊莫顿说:“你知道,有的地方蛇会冬眠的,睡很久不吃东西也不会有事。这家伙不会有事,你放心。”
我们三个一起给小金做吃的,因为现在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不过一边做一边在商量关于离开的事。
“他们有没有怀疑你的身份?”
“不会的。”伊莫顿说:“这年头儿谁会怀疑一位高贵的神官呢?”
我笑笑,看着乌纳斯把菜切成条,丁,末儿。他的刀真快,手也快。不过他切菜的时候,为什么带着一股杀气?我想这把青菜生前应该没有得罪过他……
也许他把这把青菜当成了某个假想敌,正在切割着敌人的肉?
“那你看城防什么时候会松下来?我们好能离开?”
“我会让人布置一下,在城外和海边做一个有人逃走的假象,我想,这城防总会松下来的。虽然现在去埃及的海路是被封的严严实实的,但我们可以绕个路,取道亚述那边回埃及去。”伊莫顿捏开小金的嘴,把拌好的菜糊给它喂下去。
吃素的蛇……呃,全天下可能只有这一只吧。
因为匆忙,昨晚离开时把它忘记了。我觉得很对不住它。
但是,很快醒来的小金,却先是暴躁之极,象是被谁扒去了一片鳞咬断了尾巴尖一样游窜不休,接着又象是被扎破的破气球一样扁扁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十分不正常。
我把它抱起来,轻声跟它说抱歉,把它忘在了比泰多王宫里。
小金把头偏过去,不肯理我。
它很生气吧?
我摸摸它,把它放下,但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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